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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Category: 迷路
吉他弦断了
(版权所有,不得转载) 回忆带着香烟的味道 他的眼神缥缈 吟唱的歌 有着熟悉的旋律 却仿佛是来自远方的低吟 飞散在蒸腾的热浪中 油腻的甜充斥着味蕾 苦的发涩 (版权所有,不得转载)
谁的城市
(版权所有,不得转载) 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这座城市 活在我的身体里 又死在我的呼吸间 这座温柔的城市 在朝霞初升的时候 亲吻着我的睫毛 化作希望 轻抚着你的双手 这座残忍的城市 在夕阳下落的时候 撕裂了我的五脏 化作恐惧 吞咽下你的眼泪 这座城市 闪耀在我的睡梦中 这座城市 又坍塌在我的血液里 (版权所有,不得转载)
我们都做到了
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坐下来假装朋友一样地闲聊,询问生活近况,工作是否顺利。 我们都做到了。 曾经的时间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 这种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距离我无比遥远。 散去那些强烈的情绪之后,徒留下悲伤。 我们都做到了。 杀死了曾经的我们自己。
生活的悖论
当她们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却要求我要走大众的路线,并且却依然认为只有这种路线才是正确的,即使她们在其中跌得头破血流。 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能怎样安慰。 所以,有时候,我偏偏害怕所谓安稳的人生,只怕到都来也是一声辛酸呜咽。
浮生若梦,却难如愿
每个人都做梦,在梦中,我们每个人就是神,我们操纵着剧情里的每个细枝末节。发生了的美好,我们可以让它更美好地表现出来;发生了的不美好,我们可以让它改变面貌用美好的故事来呈现;甚至是没有发生的,我们也可以娓娓道来讲个全新的我们想听的故事。 可惜,上帝的神谕只存在于梦境里。现实里,我们每个人却是诸神手掌下翻覆的风云中微小的一粒尘埃。 好吧,我坦白说,那天我确实又做了个梦,关于什么不言自明,不过张眼时已没有恍惚,却只是觉得原来时间并没有相像中过的那么快。反而是悲哀地,以缓慢的速度,艰难爬行着。 浮生若梦。因为我们以为某时某刻的我们回头看之前某时某刻的过往便好像模糊稀疏了,其实不然,我们忘记我们自己是我们梦的上帝,我们忘记,若真的快乐过感动过伤感过悲戚过痛苦过煎熬过挣扎过碎裂过那当时的一切都沉淀在我们心里。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多的箱子,装了那么多秘密。醒着时,我们远离,我们避开那些曾经激烈的情绪,可是睡着时,我们自己却又提醒自己,那时我们活过,不是他人的故事不是我们自己编造的虚妄假象。 估计多数认识的人都不相信我是如此,可望着这个人的面貌,我们怎知他/她曾经的快乐悲喜经历,谁又知道他/她的真性情,谁又看过他/她心底里那些箱子都装了些什么。所以我是如此,而我也相信,我认识的你,并不是你表面的那般而已。 故事总在继续,只要活着,所有一切都变成生存所必需的某些小小的杂质,当一切摊开在阳光下的时候,我们总相信所有这些都可以被晒干蒸发掉。可我们却依然能够听到狂欢结束的钟声,能看到散落一地的支离破碎。 有时我想,也许我该虔诚地敬仰某位高高在上的神祗,可就算站在庙宇或教堂之外,听到靡靡祈愿之声,却又觉得一切都离我好遥远,仿佛这才是梦中景致。 其实我也不愿如此。 所以,当然,能不如此,还是不要如此了吧。 可是,浮生若梦,却难如愿。
Wayfarer, Voyage, Travelogue
流浪的老汉拉着手风琴 用苍老的容颜 弹奏着圣诞颂歌 乞讨者仍旧衣衫褴褛 静静蜷缩在长廊的角落 分了面包给鸽子们 轻声与这些可爱的朋友交谈 用啤酒果腹 漆黑的猎犬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 用黄澄澄的眼睛死死盯住我们 擅闯了禁地的旅人们 只看到亮金头发下沉睡的美丽容颜 等待着一个孤寂的旅程 沉沦在迷梦中溺毙 旅行时遇到的那棵树 轻轻抖落了一身的叶子 我听见那个路人 忽然唱起爱的赞歌 路人依旧匆匆 失意的人们站在街角 默默听着寒风中支离破碎的歌声 暗自在心中疼痛 忘记的航班号 模糊的目的地 凭窗而望时 异乡的云也与故乡的不同 游子哼唱着连自己都莫名的旋律 像心中一首优美的诗歌 传出牵挂的曲调 缥缈而悠长 飞鸟飘荡过教堂尖顶的十字架 陌生的语言四散传播 广场上唯一的亚洲人 用热狗和喷泉池水充饥 看夕阳西下的美景 或乌云密布的天色 写一张没有签名的卡片 寄到一个陌生而遥远的思念
厌烦
厌烦所有的事和人 厌烦这毫无突破的生活 厌烦岁月的磨砺 厌烦你的生活再和我无关,我的也和你再无关 厌烦那么快乐转眼就都是幻影 厌烦即使现在做梦也会关于你 厌烦所有人都对我说“这是说不清的事” 厌烦每个人都为自己伤害别人而找到各种原谅自己的借口和理由 到底我是外星人,还是所有别的人都是外星人? 厌烦所有的所有的所有 厌烦
爱是苦的
“因为等一个人而漂泊”,旅行回来倒忽然情绪不好。 也许是因为,我爱你,可你听不到,也根本不在意不关心没有想要知道我爱不爱的想法。 Boss说“真的不是自己唑的”,我说“你多希望YPD挽回你吧?”Boss放下酒杯说“美女,握握手吧” 何尝不是呢?又何尝不是呢。而曹德群,你说的是什么?你说你很爱她。这就好比,赤名莉香说就等5分钟如果不来就走,可却等了5个多小时,而友尾丸治就算知道赤名莉香的口是心非说要离开却也从来不说挽留的话。所以,最后赤名莉香的出走,就是被友尾丸治逼走的,而还要因为爱而不想给友尾丸治造成心理负担而微笑地转身,友尾丸治就还真的毫无愧疚毫无自责地快乐地生活下去,真是他妈的去你妈的!这就是这个恶心的世界里恶心的人性。 只好喝口酒说“可也许YPD也在希望你挽回他。唉……人是很可怕的生物啊” 静默其实很短暂,但是沉默的时候思路迅猛而清晰。 我也许是挽回了,可结果并不是成功。而肮脏的第三者问题总是一根最可怕的刺,我做不出在明知小三儿已被当正房的情况下还继续追着他,太疼了,那种疼真的可以疼到窒息。但有时我又想,如果当时曹德群诚恳地说对不起,我真的可以当作好不知情彻底忘掉么,也许可以,痛的程度若是代表爱的深度,那也许我真的可以。 可是,这就是为什么装B的关口里美毫不费吹灰之力地夺走了赤名莉香这辈子最爱的友尾丸治。因为关口里美不爱,因为友尾丸治不爱。而死去的只有赤名莉香,因为她投入地爱了。 我问所有能接触到他们的人想了解到底小三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到底也是所有人都回避这个问题。当初既然没有阻止曹德群,现在倒是来阻止我,狗屁不搭地说着自己认为是劝我的话,却让我对小三完全无从了解,原来,我在他们所有人的眼里都不是个人,而小三儿却早已将所有人心收买。我甚至通过这些人的行为表现,开始认真地考虑,也许真的,自始至终,曹德群都没有爱。而他们,是曹德群的朋友就是曹德群的朋友,不管关系到底好不好到哪,总归不把我当朋友,甚至看我热情洋溢地去爱时,也许还在心里瞧不起我,终于在现在得偿所愿地证明了我的悲惨下场而暗自为这出好戏捡乐不止。人性啊,唉……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可是,你们瞧不起我又如何?快乐曾经如此真实,痛苦也如此真实,至少我执著了自己认为应该执著的,即使,所有的过往,都好像凋零的美丽花朵死在了时间沉淀的回忆里,现在这个叫做曹德群的人,甚至陌生的好像一个完全毫无认识的人。终于也再做不出放任爱的人忽视自己伤害自己忘记自己。 沉默喝酒的时候,果然思路迅猛而清晰。这就是为什么我宁可一直清醒也不想喝酒,酒解不了愁,也不能让人忘掉所有,只会让所有所有的丑陋和伤口更清晰。所谓喝醉酒也不过就是给懦弱的自己找个借酒装疯的借口。虚伪。 Boss说“等待戈多已经上玩家旅游了,说是北京最具特色的咖啡馆什么的,还上了好几期了,你们家老曹……”,我叼着酒杯淡淡地说“不是我家的,小三儿现在被当正房了”沉默就降临了。 从郑州临走的晚上,允哥感冒发烧却还和我们一起喝茶聊天,笑闹着说“我是快乐地生活在猪圈里”,坐在大窗玻璃前,昏黄地灯光照着,这个允哥仿佛是天外生物一般,又仿佛是我自己一样。心里就难受起来。 Boss的短信不停,却说“可我每天早上都是哭着醒来的,想到YPD眼泪就会止不住地自己留下来,一直一直流下来”。 所以,看着曹德群熟睡时的脸而微笑,看曹德群微笑时嘴角细小的纹路而微笑,看曹德群摘了眼镜后的傻样子而微笑,看曹德群生意好而倍感高兴,看曹德群沉迷于各种音像功放时的样子而心里喜欢,所有的所有的这些,他的生活我的生活,融为一体的生活,所有的所有的生活,都会一直一直一直慢慢慢慢慢慢地流下来。 可是现在,所有的这些,都是另一个现在被当作是正房了的介入了当时的我们的感情生活的小三儿的了。如此寒心有伤悲,谁能了解。 所以,是了,一直一直流下来,一直,一直,……,一直流下来。